夏侯渊带着北上的六千人马里,死在强攻垣墙时的人手才不过数百,而在南撤的途中先被讨逆营的弩兵队、大戟队和长矛队先后消耗,杀伤了数百人,又有千余人随文稷断后,被全数击溃,此刻身边仅有三千余人。
即便是人数比去时少了一半,夏侯渊也心知舟船微少,相对他身边士卒无异于杯水车薪。
但将士们见有逃生的希望,便不再有必死之心,定然会在河北军的压迫下死伤惨重。
为了让更多的人可以登船撤退,夏侯渊倒也强项,亲自持刃守在码头前护卫身后士卒登船南渡。
不过码头上地势狭小,在讨逆营步卒来到后三面夹攻之下,士气衰败的兖州兵终究力有不逮,立足之地越来越局促。
这时夏侯渊已经做好了死战到底的准备,但他属下司马、军候立劝他先撤,不然他们都不愿撤退,夏侯渊无法,这才被属下给强架着登船而去。
最后这三千人里,能够登船逃走的只不到千数,还有数百人跳了济水生死不知,其余一千多人在“降者免死”的口号下俱都放下武器不再抵抗。
颜良在码头两侧巡视了一遍,一一鼓励了沿途本方士卒,然后在这一侧的码头边留下两百骑监视,便急着带人往平丘赶。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离这里最近的己方掌控城池就是平丘,虽说他不打算在平丘久留,但先前的撤退完全就是做戏给夏侯渊看。
等大军押着大量俘虏来到平丘城下时,平丘城门已然
第148章 战后处置(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