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邑废城中等待得足够久,正需要一处地方好好发泄他们积蓄的战意。
双方就这么胶着在一起,边打边走了十里路,突然官道南边跑来了一支百来人的队伍,为首几骑直直进入了曹军阵中。
这为首之人正是夏侯衡,他来到夏侯渊面前后滚鞍下马,跪拜在地上道“禀告父亲,儿无能,未能守住浮桥,已然被河北逆贼焚毁了?”
夏侯渊自从看到自家儿子风尘仆仆跑来就感到事情不妙,待到听夏侯衡如此一说,顿时感到脑中一阵眩晕,他连忙扶住马鞍,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后,兀自认为是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夏侯衡心里又羞又惭,抬头复述道“儿无能,浮桥被河北逆贼焚毁了!”
夏侯渊这才意识到不是自己听错,令自己惊惧之事真的发生了,他心头大怒,抬起手中的马鞭对着夏侯衡就是狠狠一鞭子,叱骂道“孺子竟如此不中用,真正可恨!”
夏侯衡面对父亲的鞭子也不敢闪避,只是把眼睛闭起,任由鞭子在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答道“儿知罪,儿恐河北逆贼将不利于父亲,故而前来通禀。”
夏侯渊恨声道“你知罪?你可知道你犯下的是什么罪孽?你让眼前的数千人没了退路,你知道个什么?”
夏侯渊越说越气,提起鞭子还要继续抽打,而跟随夏侯衡一同前来的中年家将却抢上一步,跪拜在地道“回禀家主,河北军先用骑兵突袭,再于上游释放火船,其图谋已久,少君虽杀伤河
第146章 软刀子割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