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颜良匹夫胆敢当本府之面挟裹百姓北走,毋乃欺人太甚乎?吾必替曹公报此一箭之仇!”
文稷略感兴奋地道“府君这是要劫道于途?”
“然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彼辈河北匹夫知晓,我中原亦有人物!”
虽然夏侯渊信心满满,但落到具体的军务上仍旧是小心翼翼,他遣了双倍的斥候游骑往北边去查探敌情。
而游骑的回报称河北军在平丘方向的防卫虽然仍旧很严密,但十余里之外便不再布设防务,联想到颜良已经在安排人撤退,这就很容易理解他们为何要收缩防御。
为了打颜良一个措手不及,夏侯渊决定放河北军安然离城,既然颜良要挟裹百姓北迁,那行进的速度势必相当迟缓。
他可以等平丘周边的敌人大部撤走后,再从封丘以北的济水架设浮桥渡河,然后仗着速度优势,往东北方向急行军,赶在颜良退回到长垣城之前击其半道。
行军神速,这向来便是夏侯渊的长处,他对此相当有信心。
事情的发展一如情报所言,抵近平丘的探哨发现,河北军果真大举出城北撤,并且还挟裹的大量百姓,携带了不少辎重。
得报后的夏侯渊立刻尽出精锐,以文稷率两千人为先锋,自将四千五百人踵迹其后,只余了五百郡兵守封丘城。
来到济水边后,素来谨慎的夏侯渊还留了个心眼,将另外五百郡兵留在了济水两岸把守浮桥,以保障己方退路无虞。
夏侯渊将
第140章 热情好客的匡人(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