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谈,慢慢停下了杯箸,转而你瞅我,我看你,用眼神打起了商量。
就在平丘士绅们互相撺掇着谁先开口时,高居主位上的颜良终于将啃得精光的大棒骨一放,用杯中酒润了润喉,拿起葛布擦了擦嘴脸,说道“列位怎么不饮了?莫非是酒不美?菜肴不丰盛?”
士绅们连忙解释道“不不不!岂敢岂敢,将军招待甚殷。”
“噢?那定是乐不悦耳,舞不入目。来人,将这些乐舞撤下,换军中之乐,壮士之舞。”
在颜良的吩咐下,那些手酸嘴累,四肢疲乏的乐师、舞者纷纷撤出堂外。
随即,从堂外进来了三人,一人持号角,一人抱皮鼓,一人举铜钲,皆为军中用以号令之器。
这些军中乐器一般是不会作为饮宴之乐所用,故而堂内众人都惊愕莫名,但当乐手开始他们的表演后,才让他们感到了真正的震撼。
最先开动的是吹号手,只见一具大号犀牛角所制的军号斜指向天,随着吹号手鼓足腮帮子的一声巨大呜鸣,让稍近一些的人直欲以手掩耳。
而堂屋的屋顶也仿佛被这巨大而又低沉的号角声所震动,梁木间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扫过的积灰纷纷应声而下,洒向人们的头顶。
正当堂屋中的人们手忙脚乱遮面掩耳的时候,堂外踏踏踏跑进八个全副武装的甲士,甲士们身着红袍,外披铁甲,头戴兜盔,左手持盾,右手握刀,两两并肩,站成了整齐地两排。
看到突然跑进来一群手持利刃的
第137章 筵无好筵,会无好会(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