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鉴别印章的真伪,陈正也是个半吊子,他只根据常识来查验两个章的大小、字体、排列,感觉和自己之前见过的基本一致,便也就信了七八分。
陈行之倒是也想让专业人士来鉴定一番,但平日里负责与州郡文书来往的是县中主簿、主记,此二者与功曹并为县令最为亲近的身边人,在前一任县令辞官后,俱都装模作样地辞了职事回家,现下一个都不在。
对此,他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拿着文书去县寺中保管存档的地方核对一番,真要提出这么个想法的话,怕是要把新任上司给得罪死了,便是县中同僚也不会附议自己。
陈正虽然心中隐隐觉得总有哪里不太对,但他知道如今在堂上也只能这般了,又自我开解到应该没有什么人胆大包天来假冒新任县令,便老老实实地交还了文书。
“毕芬”收回文书,感觉浑身都透着一阵轻松劲儿,转身走到方床上坐下,待面前属吏们也一一落座后说道“毕某德才不彰,值此危难之时,方才忝居守令之位,还望各位多多扶持,共应时艰。”
面对新任上司的谦辞,大家都混不当回事,他们大都认为“毕芬”这个守平丘令的“守”字多半是要去掉的,毕竟目前兖州牧是曹司空兼领,朝廷一应大事俱决于司空一人,司空亲辟的从事当个区区县令还是不在话下。
因而众多属吏们多有讨好“毕芬”的意思,一时之间堂内谀词大放,脸皮薄一些的听了估计都能臊得慌。
“毕芬”待众人稍
第132章 印与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