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还回来。”
赤帻县卒一边嚣张地嘲笑其他赌徒,一边将最后一片木片高高抛弃,口中还念念有词道“看我来个卢卢卢卢卢卢!”
“也!”
他前边几声呼卢声饱含了期望,犹如呼唤自己的亲爹亲妈一般,但最后那声“也”却充满了懊恼、沮丧、愤怒和不甘。
这一声“也”,和后世的“yeah”绝对没有半毛钱关系,而是一个十分粗俗的字眼。
也字,在这个年头除了大家都明白的那个释义之外,还有一重意思,甚至是也字的本意,乃是专指女侌,也就是国骂里“你妈x”的那个“x”。
赤帻县卒大声骂着垃圾话,而相对应的是,原本神情紧张的其他赌徒们纷纷转悲为喜,纷纷嬉笑着看赤帻县卒出丑。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片木片落下后是白色朝上,既不是五木中最大的“卢”,甚至连“杂彩”都算不上,没有赤帻县卒预期中的大杀四方,反而要再度通赔一铺。
赌博嘛,就是一步上天堂,一步下地狱,玩得就是一个紧张刺激。
赤帻汉子把自己面前散碎的一堆五铢钱往前一推,骂骂咧咧道“不玩了,今儿运背。”
赤帻汉子显然是这伙县卒中的小头目,他这么一撒泼,旁的人也不与他计较,只是上前把他推散的五铢钱收拢起来相约分了,便拍拍屁股收摊了事。
树下的几个赌徒还没分完钱,突然有个人叫道“卫伍,快看,西边儿有船来了,是大船。”
第123章 平丘码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