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搞得如此奢侈,不过他骂归骂,馋还是馋得很,毕竟营里的伙夫手艺再如何好,也寻不到这些军中罕有的食材。
袁谭道“菜肴简陋,立善将就一二,只是如今城中残破,无有女乐可供佐酒,惜乎,惜乎哉!”
颜良心想有得吃有得喝就不错了,还要搞什么女乐,这官二代就是喜好排场。
不料对面的青州主簿孔顺起身道“使君毋憾,此间虽无女乐,然末吏带的有陶埙一枚,正可为使君吹奏一曲,以资助兴。”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枚被摩挲得十分光亮的褚色陶埙,显然是有备而来。
而坐在旁边的青州治中从事华彦仿佛不愿让孔顺专美于前,也起身道“有乐岂能无舞,在下便献丑为使君舞一曲。”
颜良心道这尼玛好好的吃个饭你们至于么?一个随身带着乐器,另一个一言不合就要尬舞,这俩货一个治中一个主簿,又不是什么优伶,算是闹得哪一出?
但此间的主人袁谭并不以为意,反而兴致盎然地抚掌道“好!孔君善埙,华君善舞,正合以乐舞敬一敬讨逆将军。”
于是乎,伴随着呜呜咽咽的埙声,那华彦就卖力地在堂中舞了起来。
这年头,几乎每个士人都能简单地摆弄一下乐器,士大夫在饮宴时载歌载舞更不为奇,但这种情况与专门蓄养优伶女乐歌舞取乐不同,大多是发生在彼此酒酣耳热之后,即兴抒发一下情感。
而眼前的俩人都担任州中显职,却为了主上袁谭的一句感叹就自甘堕落类比
第115章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