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告之必使同班,敌者易以相亲敬。”
无论是大字篆书正文还是小字隶书注文的字迹都朴素古雅,一笔一划自成天地方圆,绝非粗制滥造之俗物。
逢纪一目十行地翻看过去,只见卷末处写着“牟平刘祖荣注,愚侄德远敬录”几个大字,顿时喜上眉梢道:“还真是故太尉所注之书,难得!难得啊!”
颜良见逢纪如此神态,心知自己挑的这份礼物算是挑对了,也不枉自己在刘延面前做了回恶人讹诈了来这些书籍。
古今中外,无论是什么国度,什么年代,知识永远是最高的财富。
而掌握知识的人,便有机会从“劳力者治于人”转变为“劳心者治人”,从“治于人者食人”转变为“治人者食于人”,通俗来讲就是有机会当官。
书籍作为知识的载体,便成为了各家各族所珍视的传家宝,等闲不可示人。
书籍的珍贵,固然有持有者希望知识的传承不轻易外传的原因,也有当前时代载体的限制。
两汉之时,纸张虽然已经被发明了出来,但此时的制造工艺尚且很落后。
即便本朝著名宦者蔡伦曾进一步改良造纸工艺,制出了名满天下的“蔡侯纸”,汉和帝也下令推广纸张的应用,但此时的纸张仍旧只是豪族显宦手中的奢侈品,尚且达不到替代竹简木牍的程度。
纸张没有普及,印刷更是无从谈起,书籍的传播便只能在原始的竹简上手工传抄。
要说到颜良拿出来的这
第95章 夤夜访逢纪(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