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天天晚睡的习惯我会不知道?这难道还怪我咯?
“打扰了元图先生的清梦,在下不胜惶恐。”
“哎,哪里话来,哪里话来,快快里边请。”
逢纪的军帐虽然没有颜良的那么大,但是也十分宽敞,里边床榻案几齐全,如今书案之上放着好几卷书册,旁边的烛台上三支羊脂烛燃到一半,角落里还有一座香炉冒出香烟袅袅,丝毫看不出像要睡下的样子。
二人相对坐下后,颜良便正色拜道:“前数日亏得元图先生遣人前来送信,不然在下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良此番专为致谢而来。”
逢纪四十余岁,生得相貌堂堂,虽然只是着了燕居便服,但也看上去气度不凡,闻听颜良的话,双手虚托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于元图先生乃是举手之劳,于良却所获匪浅。”
见颜良姿态放得很低,话又说得漂亮,逢纪心中舒畅,随口应道:“好说,好说,讨逆将军为国效力奋不顾身,老夫自当尽力为前线将士绥宁后路,不使某些心怀叵测之人构陷离间。”
对于逢纪隐晦的说辞,颜良自然领会得,他从颜枚手中接过锦盒,放在逢纪面前的书案上道:“前数日良偶得一前人所注之书,奈何良学问浅薄,不能领会其中妙旨,故欲向元图先生请教一二,不知……”
看着案上的锦盒,听颜良欲言又止,逢纪哪里还不懂是什么意思,便问道:“噢?却是哪位贤达所注之书?”
逢纪也只
第95章 夤夜访逢纪(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