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摆脱了众人的纠缠,坐到给自己安排的座位上时,他甚至都感觉刚才是不是笑得太久,以至于苹果肌隐隐发酸。
当然,帐中自然也有那些个不屑于凑到面前向颜良打招呼的人,这其中有一些身份较高,有一些与颜良过去就不对付,还有一些或许是与郭图相善,知道郭图正在大力攻讦颜良,不愿意此刻与颜良多接触。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些个不主动向颜良打招呼的人中,大多数人也只是小鱼小虾,颜良也不屑去理会,但有一个人却是颜良不得不重视的存在,那便是奋威将军沮授。
沮授年近四旬,着装素来朴实无华,一个人静静坐在靠近主座的榻上,也不与旁人交谈,正持着一册书卷细读,仿佛帐中的喧闹纷扰与他毫无关联。
说起来,沮授与颜良还算是同郡之人,沮授家在钜鹿郡南边的广平县,颜良则是钜鹿郡最北边的下曲阳县人。
但之前颜良与沮授却并未因为份属同郡而关系密切,颜良的性格向来粗疏,与文臣们不怎么对付,反而和文丑这等军中鄙夫相处得融洽。
面对沮授这个河北军中有名的智者,包括颜良、文丑等人在内的统兵武将们都对他十分崇敬。
沮授的忠义大约是传自于他的从父沮俊,沮俊曾随当今天子西迁长安,任射身校尉,在天子东返的路途上因护卫天子抵御李傕郭汜而被创身死,被天子追赠为弘农太守。
沮授自己的资历也足够老道,二十多岁出任州别驾,举茂才出身
第92章 君子沮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