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营门外的守卒却不肯为我通报,我百般请求只是不许,小子只得出此下策高呼请见。幸得在此遇见刘府君,小子还望府君看在昔日的颜面上,出面相助营救我父,小子这厢有礼了。”
说罢,毕轨立即又朝刘延施了个及地长揖。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刘延上前半步扶起毕轨,叹道:“老朽如今自身亦是……亦是身不由己呐!哪里还有余力能助昭先呢?”
毕轨眼睁睁看着刘延是从河北军大营出来,且被门卒称呼为小颜将军的青年对刘延也颇为礼敬,哪里肯信刘延的话,只当他是推脱之词,不依不饶道:“前时附近力主守城,家父亦对府君多有助力,如今家父蒙难,府君可不能撒手不管啊!”
刘延苦笑一声,心知毕轨是误会了自己,自己其实也比阶下之囚好不了哪去,还不得乖乖听颜良的使唤进城去安抚百姓。
但毕轨所说也是实情,在守城的时候毕齐作为典农校尉,本也算不上熟悉军旅之事,却兢兢业业地协助自己把守西门,而如今毕齐有难,自己又怎能袖手旁观。
刘延想了一想,转身对颜枚施礼道:“小颜将军,不知昭先所说之事,是否属实?”
颜枚此刻也已经大致听明白了,这毕轨乃是城中官吏的家属,是属于被张辽送走的那头一批,而毕轨之父则随曹操中军同行,从而被我军俘获。
他又想起昨日昌琦抓来那员敌将好似就姓毕,也不知是不是眼前少年的父亲,只得答道:“此
第78章 孝子毕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