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不停呼喝着连他自己都不懂的命令,身边如无头苍蝇一般缺乏指挥的新兵们就越是混乱,这时候他心想若是自己不把鲁军候给派去冲阵得有多好。
好在这时候城门处的河北军军士也已经撤了出来,跑在最前的正是郭孚心心念念的鲁军候。
他正要招呼鲁军候前来与自己汇合,好约束部下一同后撤时,却发现鲁军候并非是安然撤回,他身后跟着的士卒们看上去都十分狼狈。
而在河北军身后不远处,又有一彪人马紧紧缀着河北军的尾巴从城门洞里冲了出来。
只见当先一将骑一匹高大的赤红战马,速度极快,手中的长枪随手一搠刺穿一个河北军士卒,拔枪一扫又扫倒了一个,一路行来所向披靡。
这时候郭孚就算再愚钝都已经看出来鲁军候乃是被身后的曹军给撵出了城门,还一路追杀到眼前。
他见追杀之人气势汹汹,哪里还顾得上和鲁军候汇合,连忙呼喝御者加快速度好避开这个煞星。
谁知那骑大红马的骑将杀穿了溃逃的河北军后,竟弃了鲁军候等残敌不顾,拨转了马头径直往郭孚的麾盖大车冲来,直把郭孚给吓得差点当场尿裤子。
这时候郭孚的几个亲近随从用手中的鞭子和刀背驱赶了周围的新兵让出了一条通路,御者便策着双马大车从通道里加速逃离,顺便喝令那些新兵去阻拦追杀之人。
只不过那些被驱散的新兵可不傻,这监军使带头开溜,他们又怎么肯为此等不相干之人卖命。新兵
第40章 某乃河东关云长是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