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夕可下。”给捧完之后,连骨头都仿佛轻了三两,又自忖读过几篇《吴子》、《尉缭子》,便觉得自己上马冲杀尚且不足,但督战三军那是绰绰有余。
他为了显示自己的威风,勉为其难地穿上了沉重繁复的铠甲,带上了兜盔,然后在随从的扶持下精神抖擞地上了颜良交付的麾盖战车。
这个年头已经不像先秦时期流行车战,此时的战车多是用作将领登高指挥的工具,而颜良的这具车驾又高又大,其上更有巨大的麾盖,麾盖下垂着长长的丝绦,端的气势非凡。
郭孚登上战车后,眼前一片开阔,身前俱是被坚执锐的将士,而对面远处白马城头城堞破损,城楼萧败,顿生一股兵锋所指所向披靡的豪情壮志。
此刻的郭孚早就忘了自己只是个小小监军使前来代行督军之责,他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先锋军理所当然的统帅。
他激动得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只是将腰间马延配套赠送的宝剑拔了出来,指向前方的白马城,仿佛这一剑挥去,白马城墙就能矮去半截。
随着郭孚激动地拔剑挥舞,右营的军阵也动了起来,当然这不是郭孚指挥所致,真正的指挥者还是浑身肥肉的马胖子。
马延虽然为人市侩反复,但行军打仗上倒也不含糊,此刻将全营之力尽数调动,攻势比往日更强了三五分。
先是六具楼橹逼近至约百步左右猛烈压制城头的守军,然后十几架云梯先后被搭上城头,士卒们奋勇等先,皆要抢那先登首功。
第38章 城门告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