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蔽一方,今夜起可收回一半人马,其余五百骑也只需潜伏在白马山间,只候白马守军溃退之时方才衔尾追击,切莫贸然浪战。”
“诺!”
“从今夜起,骑兵营中至少安排一曲人马,人不卸甲马不卸鞍,时刻准备出阵,余众也要加强警戒之心。”
“诺!”
安排好了自己身边的机动力量后,颜良又想了一想,看向颜贮道:“皇帝不差饿兵,营中的伙食需得从优,立行,你可为我督办此事。”
颜贮答道:“谨遵将军之命!”
“若有人问起我所患何病,你将如何作答呐?”
颜贮想也不想立刻答道:“末将自会言明将军身体康健无病无痛。”
颜良摇摇头道:“糊涂,若你如此说而我久久不现身,士卒们会作何想?岂非欲盖弥彰之举?”
颜贮尴尬地笑了笑,问道:“那末将当如何答?”
“你便称我偶感风寒,已经服了汤药,将养一两日便好。”
“末将明白了。”
这时张斐插话道:“将军欲要瞒住郭氏叔侄并右营马孟昌,可若左营苏文从前来探问今日之事,我等又当如何作答?”
面对张斐的这个问题,颜良仔细想了一想,要说苏游与马延不同,马延为人谄媚反复不值得信任,但苏游此人比较谨慎,且往日里与自己合作的次数也不少,没闹出什么不愉快,颜良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得罪人的事情可一可二不可
第37章 孰为黄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