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二人,胖的把瘦的监军使称为监军,瘦的把胖的校尉称为将军,猛一顿商业互吹,吹得彼此都心花怒放差点信以为真。
郭孚自以为成功在先锋军中站稳脚跟后,立刻修书一封,将今天的过程详细书就,遣亲信随从送往还在白马津渡口观望形势的郭图。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白马城离开白马津尚有三十里路,待到信使到了白马津时天已经擦黑。
郭图就着灯火看了一遍自家侄儿的来信,他从字里行间能看出郭孚邀功自得的味道,但他对颜良竟然如此好打发而感到不解。
若是颜良是这么好相与的人,那之前自己十几次催促申饬他会一概不理?
说是颜良染了疫病沉疴不起,有这么巧的事情?我早不派人去夺兵权你不病,我这才刚派人到你就病了?
郭孚这个蠢货还以为得手,对方连面都不见,军令都不接,只是口头说上几句便宜话,把麾盖车驾送了出来就把你给打发了。
素来擅于玩弄阴谋诡计的郭图从书信中以及随从的述说中琢磨出了太多的疑点,他几乎第一时间就判断出颜良这是在装病推脱,但仍旧不明白颜良为何要如此做。
郭图揉了揉脑袋后心道:“也罢,这样也好,不需我的军令便能夺过督战之权,那这攻克白马的功劳至少自己能分上一大半。且待我拿下了白马,亦或是袁大将军处的回函来了,看你颜良还能装病一直装下去么!”
打定主意后的郭图便回信告知郭孚,着他
第36章 我欲怀丸而操弹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