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郭孚的言语恫吓,负责巡梭的小校倒是不亢不卑,答道:“既是前来传令的使者,使者尽可自去颜将军处,不过使者随行的兵士却只能止步于此,不得擅入我中军大营。如若放使者的随行兵士入营,我亦是犯了军中律令,还望使者见谅。”
郭孚见面前的小校软硬不吃,又心想此次自己手握令符,料颜良也奈何不得自己,便胆气一壮,带上了三五个亲信随从饶过巡梭甲士往营门处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将将要踏入营门时,却见营门内匆匆跑出一列人马,为首的一名年轻军将郭孚亦认得,正是颜良的从子颜枚。
颜枚见到郭孚倒还算客气,上前行礼道:“方才听闻巡逻士卒来报,说郭都督派人前来,不曾想却是彦邦兄再度大驾光临。”
伸手不打笑脸人,郭孚见颜枚态度尚可,便也耐着性子道:“好说好说,孚已被都督任命为监军使,此次正是奉都督之命,前来先锋军中传令,不知颜将军见在何处?”
颜枚却苦笑道:“监军使可是来得不巧了,我家将军昨日夜间去探望伤患营,回帐之后便头痛脑热,召军中医者前来诊治,医者竟说……竟说……”
郭孚听说颜良病了,那心里叫是一个痛快,但见颜枚吞吞吐吐不肯明言,他追问道:“颜将军所患何病?打不打紧?”
颜枚往左后看了一看后,上前一步,附耳到郭孚身旁悄声说道:“医者说,怕是染了恶疫。”
郭孚闻听之下顿时后退一
第35章 沉疴难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