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候时也是欣然应命。
他之前在地方上担任县尉时,倒也曾率领县兵亭卒剿灭过几次境内的流贼,故而对于兵事也不是完全没有经验,加之有读过几册兵书,自认为比那些个靠战场拼杀升上来的老革不会差到哪里去。
在出兵之后他倒也信心满满,将颜良分配给他的一千新兵按着兵书所载好好操练了一番,准备效仿从兄沙场建功。
但颜贮虽然经验欠奉,眼力还是有些的,过了一段时间后就发现自己统带的新兵再怎么训练也及不上其余军候麾下的老卒。新卒老卒之间的差异并不在坐立行止,前后左右,分合聚散等列队行军上,而是差在了精气神,也就是俗称的悍勇之气。
颜贮虽然对其他军候麾下的老卒艳羡不已,但他知道这都是军将们各自的立身之本,绝不肯匀一些给他。他倒是曾向从兄颜良提过,但从兄只是吩咐他好生统带那些新卒。
他毕竟头脑灵活,分析了一番后觉得靠手下的那一千新兵要建立殊荣基本是指望不上了,便又起了别的心思。
他想我也不似从兄那般勇武,要带兵冲杀或许不济,但出谋划策参赞军机又有何难哉?
所以他刚才便在帐中极力想要表现一番,以期让同僚们,最重要的是让从兄看到自己在军略策划上的本领。当然,从最后从兄对自己的吩咐上,颜贮认为自己的这番表现起到了不错的效果。
在右营开始攻打白马西门时,颜贮就带上了颜枚在西门外找了个高处仔细观看。
第23章 三个人三句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