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营可是领了军令要作为先锋渡河前去攻略白马城,若是耽误了正事,怕是不美。
心里叹了口气,年轻军将再度靠近床榻一步,然后伸手摇了摇男子的肩膀,说道:“叔父!叔父!醒醒!”
年轻军将的手刚一碰到虬须壮汉的肩膀上,虬须壮汉就一个激灵,肩膀一卸手臂一抬,反将年轻军将伸出来的手给牢牢拿住,其气势有如被捋了虎须的睡虎突然醒来。
年轻军将被虬须壮汉如虎钳一般的大手捏住手腕,不由呼痛道:“哎呀!哎呀呀!叔父,是侄儿颜枚啊!”
被年轻军将这么一阵惨嚎,虬须壮汉方才回过神来,说道:“噢,原来是伯举啊。”
“是是是!是小侄我,叔父你快放开我的手,手要断了。”
虬须壮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掰着侄儿的手腕,连忙放开大手,颜枚方才抽回自己的手用力揉搓。
对搞这么一出乌龙颇觉尴尬的虬须壮汉咳嗽一声,又摇了摇头,把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且抛到脑后,故作正色道:“伯举啊!叔父一直吩咐你要勤习武艺,若是你肯勤习不缀,怎会如此不中用?”
颜枚心中埋怨道:“我哪儿不听你吩咐了,自打从家中出来到了你手下侍奉后,这见天的把我和那些老革们一块儿操练,几个月下来手都糙了不少,饭量也翻了不止一倍,这若是还不叫勤习不缀,那要怎么才算?”
颜枚心里抱怨,嘴上是断断不敢如此说的,若是胆敢有所抱怨的话,按自家叔
第1章 造化弄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