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而且还从家里带来了四个看上去不起眼的老兵,他们也不客气,就在袁烜那个小院里秦冕隔壁的房间住了下来,要吃要喝的也一点不含糊,而且还要喝赵家酒坊里新出的烈酒。
范谦今日骂了许多声的“孬种”,因为已经有好多人要求他把袁烜醒来后的事情复述一遍了,自然也包括那句他之前一直认为是脏话的“孬种”。
可是夫子们似乎并不以为意,反而个个夸耀小夫子有古之圣贤风采,可谓千古最年轻的宗师。
按照往年的惯例,在完成秋闱后,考生们不管考的怎么样都会选个好点的青楼吟诗作赋对酒高歌。但今日出了袁烜吐血这样的事,众夫子又听说袁烜在考场破了知识障,所以都来赵府凑个热闹,而那些学子们或是出于关心,或是出于好奇都跟着前来,那场面完全不下于当初的诗会。
众学子听得夫子们夸袁烜的风采,并称其为宗师,这让众学子震惊不已。
“袁烜这就宗师了?”
不提问还好,陆华刚刚问出头上就被夫子狠狠的打了一戒尺。
“混账东西,你也敢直呼夫子的名讳。同样是一年班的学子,人家能在考院破知识障,你今年连个秋闱名额都混不上,你该是有多蠢才有这么大的差距。”
这名夫子说这话就有些不讲理了,整个一年班也就袁烜和另一个考生拿到今年秋闱乡试的资格,其余都被二三年班和之前毕业的庐阳书院学子瓜分了。
不过陆华这一戒尺挨的并不冤,想要
第93章 史上最年轻的文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