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一如他四年前那样。
十三岁那年范谦进入庐阳书院,顶着合肥第一神童的名头他果然没有让人失望,一年班的他就获得夫子们一致的认可,甚至还给了他一个乡试的名额,就在所有人都期盼着他能把合肥城中举的最小年龄纪录再刷新一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乡试开考的前一天,在乡间劳作的范父犯了绞肠痧,结果从书院充满赶回去的范谦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范家曾经是书香门第,但现在已经是佃农了,父亲的死让他和母亲更加艰难,不过范母也是个烈性女子。从此自己一个女人抗下了家庭的重担,她拿起锄头干起了沉重的农活,然后在丈夫的坟前搭了个茅屋,又让儿子休了学,但却不让儿子下地帮忙干活,而是塞给儿子一本书。
范谦至今都记得母亲那火辣辣的一巴掌和那段刻骨铭心的话。
“你父亲死了,你是他唯一的骨血,范家已经没落了,但是你还有希望。母亲我要你为父守孝,就是为了让你将来进了朝堂不会有任何让人攻讦的理由借口。只要你能高中,只要你能入朝为官,就算母亲累死那也值得了!”
守着这样的信念,范谦在最艰苦的环境里坚持学习,本就是神童才子,加上同窗和夫子时常过来探望时给他补补课,他的学问不仅没有落下,反而越发精进。
守孝满了三年,当范谦回到书院的时候,他被夫子直接安排进了三年班学习,一年的巩固学习,再加上稍弱的算学也被袁烜夫子补齐了,范谦对
第88章 砚台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