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面车厢板子,按照他的话说,再怎么逃命也不能把祖宗淋湿了。
凡是就怕比较,同样是牛车,这袁松和老族长在族中的地位高下立判。
原本以为先一步走到前头就能压死对头一把,没成想自己成了对方的样子货。
随着老族长牛车的到来,原先还纷乱繁杂的路面自动让出一条道来,然后一个个不管地面泥泞也要跪倒在地,祖宗出门是要跪拜的,就连最前头的袁松也不能免俗。
袁烜本来是不想跪的,但是他之前已经决定藏拙,不能表现的太特异,要不是昨晚情况危机,他才不会出言献策。
跪在自己的台檐上总好过泥泞的路面,待到牛车从身前走过后,众人才依次起身,然后加入到牛车身后的队伍。
离牛车最近的是老族长的嫡亲一脉,然后是那两家昨夜落脚在祠堂里的俩家人,此时他们虽然戴着斗笠打着伞,但是袁烜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他们的指头上都是血肉模糊,而且头上还都绑着麻布,这是带孝逃难呀!
两家人经过袁康身前的时候,都转身朝着他们父子拜了下去,这一拜是为昨夜的救命之恩,袁康不敢生受,赶紧作揖还礼,袁烜也有样学样赶紧作揖。
这两家人可以用,而且关键时刻可以大用。怪不得袁烜有这样的腹黑心思,在活命面前,任何心机手段他自己都能做出一万种方式来美化。
袁松主动让出最前面的那片区域,于是那里自然而然的成了那两口箱子和老族长的地盘。
第7章 逃难的清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