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大人那里告上一状,就算弄不倒那周都头,也要恶心恶心他,让他吃吃官司。
王知县问道:“你亲眼所见那些人行凶?是哪些人和那泼皮打斗?”
吴成道:“是那炭场的一个都头,好像叫周少飞吧。是小人亲眼所见周少飞和他的手下把那些泼皮打得半死,最后有路人本对那些泼皮怀恨在心,趁机要了那些伤者的性命。”
吴成也不敢胡谄,毕竟昨日在大街之上,看到事件事之人也不是他一人,若有不实之处,知县大人一查便知。
周少飞?是他?
王知县问道:“究竟所为何事?周都头才下此重手?吴主薄可知一二?”
吴成道:“听旁人说,那泼皮是汪革汪员外赌坊之人,因有人欠赌坊赌债,就要卖那人之孩儿,而周少飞好像是那孩儿的舅舅。”
这时,姚师爷边使眼色,边插嘴道:“大人,周都头这是为民除害呀!要大大嘉奖呀!”
“不错,本县早对那赌坊残害乡民的行径忍无可忍,本想不日取缔,没想到周都头为本县分忧,先行除此公害,本县要嘉奖周都头。”王知县大义凛然的说道。
恩?吴成有点不明白了,这王知县和姚师爷怎么都帮着那周少飞说话呢?
“周都头真是深藏功与名呀!要不是今天吴主薄说出来,我等怎会知道周都头此等侠义之事。”姚师爷又道。
“姚师爷,你这就替本县拟一份嘉奖,送到炭场。本县要向所有人知道,凡是替本县
第三十五章 耿大壮的婚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