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画才能执行;除绞刑之外的刑罚,司寇就可以决断,记录在案保存十五年。虽然这一段时间肥义称病未曾上朝,但是老爷子生性执拗,对于这份事关他人生死的事情也不敢怠慢,总是让下属幕僚将罪策交由他审阅才行。
“主人,大门外有客来访。”
“不见。”肥义头也不抬的说道。
“但是这个客人他似乎似乎别有不同。”老仆吞吞吐吐的说道。
“有何不同啊?”
“他说他是主人的学生,请您赐见。”
肥义抬起头,疑惑的说道:“某的学生?可曾有名氏。”
“未曾细问。只有一支竹简送抵。”说着将竹简双手呈给肥义,肥义接过来一看,上面只有一个“雍”之,猛然一惊,站起身来。却又坐下,挥手到:“不见!”
仆人心中了然,刚刚走出门,却听身后肥义说道:“且慢。”他说道,“来人是何等仪仗?”
“未曾见仪仗,不过一车一骑而已。”
肥义喃喃的重复了两声,手中的竹简攥在手中,不断变化的手掌似乎能够读得出他的矛盾,“罢了。开中门,迎客。”
当赵雍进入府内,到了内堂,却发现肥义依然坐在上首,丝毫没有因为是看见自己而有所惶恐。他也心中了然,恭恭敬敬的走入堂内,说道:“学生雍,拜见先生。”
“嗯。”肥义浑然不觉失礼,言道:“坐。”
赵雍谢了礼,也不觉奇怪,坐在了下首。“
第七十四章 探望肥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