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头私利破坏国家法纪者,孤也不会手软。律法面前,无亲切可言!”
这一段话,是赵雍最近一两年说过的最多的一次。他曾经说过,再也不向任何人说明自己变法的决心,无他,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但是面对来自赵氏宗族的压力,他还是屈服了。说到底,他还是对这些人心存幻想。
他显示警告赵咸,赵国说到底,还是赵雍这个大王说了算,赵氏宗族只不过是大王的氏族罢了,也只不过是我的子民。变法的目的,不是说为了哪个人,而是为了整个赵国。我对家族子弟也非常看重,如果有些才能的,也会破格提拔。但是不要将我的忍耐,当成一种变相的放纵。
赵雍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将赵氏宗族怎么样,在他看来,反对变法的人,并非是坏人,完全是既得利益受损之后的本能反应。只不过,这些人有的,曾经为了这个国家也做过许多改革和创新,只不过现在轮到了他们自己身上,自己也成为了既得利益者,也开始反对对自己的改变罢了。
是以赵雍对于赵氏宗族的要求就是,别折腾,听话。但是赵氏某些人,完全将这种同情当成了放纵的理由,更加肆无忌惮。当他们从保守派变成了暴徒之后,自然也就成了赵雍清理的对象。
赵雍相信,拥有不同的理念和思路,并不是问题,关键在于其目的是不是为了国家的利益。
赵咸跪坐在那里,听着赵雍的发言,心中的惴惴不安之感,更加浓厚了,只不过养成了的气场,让他依然微
第十九章 双方摊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