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典故是不知道的,而苏秦立志当一个名垂千古的王佐之才,这些东西,自然也要熟悉的多。
“慢!”李拙刚刚缓过来,突然说道,“若果真如此,韩国岂不是就被魏国围在了上党之中,一旦魏国想要隔断韩国于上党的联系,简直轻而易举。而韩国亦非可以哄骗之国家,怎么能做如此荒唐之事?”
“自然是不能的。韩国当然已经有了打算。”苏秦卖了个关子,忍住不说。李拙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今年风雪甚大,太行山本就地势略高,加之山谷纵横,呼啸的狂风在这里变得更加凌冽。是以富丁等人到达东阳关,对韩国士兵通禀的理由都是漳水浮冰隐现,不宜渡河,不得已才从上党穿行。韩国士兵让富丁等人等了两日,才告知可以放他们通过。
司马浅见苏秦故意吊着李拙的胃口,不禁莞尔。两人年岁相差不大,一个能言善辩,一个军中翘楚,前途当时不可限量,不过李拙失之于谨慎,苏秦略显浮躁,都还需要打磨一番。想到这里,他紧紧披风,迎着风对苏秦说道:“看你二人如此清闲,莫不如我出一题,考校你们一番,何如?”
苏秦本是觉得路途风大无聊,戏弄一番李拙。没想到司马浅竟然要考较他们,对于这个前辈,他是非常佩服的,赵雍也曾多次派他出使中山,不辱使命。是以打起精神,略有些不服气,却依然恭恭敬敬的说道:“先生请问。”
“我且问你等,君上让我等走上党之地,所为何来?”
第四章 太行难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