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人,但是依靠着家产,在邯郸也算是小富之家,是以庭院整洁,别有机巧,还豢养着许多门客。而司马浅,就是这之中比较突出的一位。
“先生请讲。”
“少君之志,意在变法,但是苦于没有亲政,很多事情无法做主,而甫一改元,实力太差,完全无法和几位重臣相抗衡。是以少君先以百姓处着手,积攒民望,待其羽翼已丰,定然要行那商鞅李悝之事。”
“先生如此笃定?”
“大人可知凳子为何物?”
“尚未听闻。”富丁摇摇头说道。
“据说,乃是一个坐具。而且是少君发明了。他曾对人说,百姓乃是国本,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不察。又说,凳子虽然并非正规坐具,但是百姓一旦喜欢,自然有会普及,若是百姓不喜,自然也就谈不上对传统的颠覆了。”司马浅说道,“由上可知,少君对于先祖的制度,是不以为然的,他更加注重实际效果。商鞅曾说‘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李悝也曾说‘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这两位可都是办法的重要人物啊。”
经过司马浅抽丝剥茧的分析,富丁这才意识到,原来默默地,赵雍做了很多的小事,然而这些小事的最终目的,恐怕还是为了变法。既然如此,自己如果想要成为赵雍面前的红人,就必须学会改变自己,深谙他的心思,否则就会想今天一样,陷入无知的境地。
就当富丁和司马浅还在交谈的时候,赵王城内,偏殿之上,赵国的股肱之臣肥
第二十八章 富丁之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