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和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分开人群,向大门这边走过来,随即跟着几个人,也和他们一起站了起来,离开了桌子。
廉武眯着眼,打量起这带头的两个人来。
从年龄判断,中年人比自己大了不少,身前的一缕胡须颇为英武,眼神犀利,剑眉入鬓,后面的头发用发带扎了起来,走起路来铿锵有力,虽然穿着普通的衣装,但是廉武依然可以笃定,此人必是行伍之人。
再看后面,那个年轻人和自己差相仿佛年纪,但是明显不如自己魁梧,不过举止之间,气息均匀,步伐稳健,也像是个练家子。
这一老一少慢慢的挪着步子,慢慢的说着,“这牧野之战虽然和今日战役相比不是宏大,但意义非常,纣王无道,军卒倒戈,可见民心向背,非常重要。”
“世事大抵如此,以有道伐无道而不胜者,非内部龃龉不可也。所以咱们赵人一直以来强调精诚团结,这才是取胜之道。”
“孩儿受教了。不过刚才,孩儿获得灵感启发,想起了即将出世的孩儿,为他起了一个名字,父亲帮着出出主意。”
“哦?不妨说来听听。”老者听闻一顿,对身后的年轻人说道。
“莫不如单取一个‘权’字”他说道。
“牧?”老者回头看了一下年轻人。“‘于时冰泮发蛰,百草权舆’的权吗?”
“父亲为何不说,是‘为之权衡以称之,则并与权衡而窃之’的权。”男子狡猾的笑道。
“哈
第二十六章 南廉北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