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戎装打扮的小月仰起头,对夏伯爵喊道:
“义父,已经差不多了,您老的委屈,相信那边已经听到了!”
“听到有什么用,听到他们不还是要多收我二厘五的通行费!”夏伯爵演戏演上了瘾,暂时没有结束的意思。
“义父,下来吧,大皇子家里的不会再管你要通行费了!”小月一脸严肃的劝着夏伯爵,同时把手伸到背后摆了摆。
铁卫队长会意,开始真正的疏散人群。
“立字据!让大皇子家里的立字据!”夏伯爵又猛灌了一口老酒,向下面喊道。
“老小子,你给我适可而止吧!”跟夏伯爵同坐一根石柱的圣壤亲王打了他一拳,笑道,“还想让老朽陪你演戏到什么时候!见好就收得了,要不然,真的惊扰了上面,你的铁卫不会逮你,可皇室的禁卫,就没那么好说说话喽!”
“禁卫?”夏伯爵不屑道,“禁卫来了不还有老哥哥您给我顶着吗!”
说着,夏伯爵张开双臂,作势要再与圣壤亲王搂住,抱头痛哭,却被圣壤亲王一把推开。
“你可够了啊!”亲王道,“老朽都归隐几十年了,谁还会卖给老朽面子。真要是禁卫来了,老朽能全身而退就不错了,哪还顾得上你!收摊,赶紧给我收摊!”
在圣壤亲王的敦促下,夏伯爵停止了演戏,整个人重新变得正经起来。
“老哥哥,这一次,还真是要感谢您肯出山为我站台,要不然,单靠我一个,还真不知能不
95、示威结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