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的卡住了?还有,那浮空艇上的绞车,怎么也卡住了?”
这两件事,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是不好狡辩,连老阴货,也不得不先承认下来。
“老夫负责整个龙升仪式的筹办,统领全局,难免会在细枝末节,有些许疏漏。虽然无伤大雅吧,但老夫也不会逃避责任。这两件事,一定追究到底,不管是谁出了纰漏,绝不姑息纵容!”
见老阴货大义凛然的样子,夏伯乐了,“陈伯爵,你可省省吧!这种事,能查出个什么来?是不是又要办几个无名之辈来应付了事啊?”
“夏伯爵,你可不要信口开河,任何事,都要讲道理!”老阴货“义正言辞”道。
“道理?”夏伯轻蔑的笑了起来,“我也曾想跟你们讲道理,可你们不给机会啊!”
说着,夏伯毫无预兆的仰起头,伸手将自己脖子上的领结扯了下来。
“你……你要干什么?”见夏伯突然行为反常,老阴货有些心慌。
“干什么?”夏伯一乐,“似乎是时间太久了,你们都忘了我是来自哪里的了!”
说着,夏伯又随手将衬衫的纽扣撕开,彻底解放了脖子。然后,他脱下身上笔挺的黑色礼服,交给身旁的跟班,优雅从容的解开衬衫袖扣,将袖子挽了上去,露出粗壮发达的小臂。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老阴货的心更慌了。
“干什么——”夏伯此时已把袖口挽好,身上再无一点拖沓之处。
28 老流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