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暗想此人竟然如此了得,不过看他的眉目,竟有几分熟悉,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李福并不认得此人,被他挡住去路,顿时有些不悦,对身边的人低声交代几句,手下便向着那汉子走去。
“前面的汉子,轿中乃是当朝国丈丞相李大人的管家,识相的赶紧让开,否则休怪爷爷们的棍棒无情。”
那汉子闻言,神色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愤怒之色。
“我在韩地便听说奸臣误国,果不其然,一个小小的管家,狗一样的东西也敢如此耀武扬威,那背后的主人,尾巴岂不是翘上天了?”
李福听他侮辱自己,顿时怒了,这些日子以来,谁敢这样对自己说话?这汉子衣着普通,一看也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先打了再说。
“此人口出狂言,给他些教训吧?”李福吩咐道。
听到他的命令,打手们顿时向那汉子围了过去。围观的百姓们见状,纷纷为那位汉子感到不值,这年月谁还敢说真话啊。
只见那汉子不惧反笑,大声道:“既然奸臣误国,昏君当道,那今日秦某就血洗这帝都,但愿这一腔热血,能唤醒昔日之雄主。”
说完,只见他从马背上取出一柄长枪,左右突击,杀得李服手下人仰马翻,李服见他当街杀人,顿时吓得面无人色,正要逃跑,却感到背心一疼,整个人被刺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