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才道:“你与秦义,终究是不同的。你是天生的山贼,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为了生存,你可以放弃许多常人无法放弃的东西。”
杜谦点了点头,并未生气,虽然这话难听,但却是实话,而且他也喜欢孙玉儿对自己如实评价。
“但那秦义不同,你做事很有原则,你赠送给他的美女,金钱,他全部转送给手下,而且他从不滥杀无辜,往往下山打劫,都只争对那些为富不仁的商人贪官地主。”
杜谦仔细一想,确实如此。“这么说来,这秦义倒是个君子。”
“君子倒是不一定,不过贪欲和色欲是每个人都有的,一个人若是能很好地控制这两种欲望,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他心中还有更大的抱负。”孙玉儿眼光灼灼地看着杜谦。
杜谦眉头一皱,“更大的抱负?”他犹豫了许久,道:“秦义此人不贪财,不好色,也不爱权力,他的抱负到底是什么?”
“曾经我也迷惑,心想一个人不爱财,不爱色,不好权力,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直到楚军围困这里之后,我心中才有了答案。”
“什么答案?”杜谦屏住了呼吸,生怕听不清孙玉儿接下来的话语。
“名声!”
“名声?”杜谦身躯一颤,名声一次,早在落草为寇时便已被他抛到九霄云外,此时听起来,觉得陌生又讽刺。
身为山贼草寇,又何来名声一说?
第二十七章:劝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