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义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他身前,杜谦一脸阴沉地踱步,一旁,方寒则面色沉静地抚摸着桌上的杯子。
转身看去,只见大厅里面尽是手持武器的人围着。
他摇了摇还未完全清醒的脑袋,好半天才问道:“大哥,这是何意?”
杜谦最终走到他身边停下,看着他,神色更加阴沉起来。“战北,这些年我对你如何?”
“大哥对我,自然是极好的,若无大哥,又怎会有今日的我?”秦义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杜谦的脸色来看,情况对自己极为不利,因为他那种神情,只有在他要杀人的时候才会出现。
“他要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他如此看我。”秦义心中尽是疑惑。
“既然如此,为何你要与楚军勾结,陷害于我?”杜谦声音提高了几分,怒火已然压制不住。确实,这么多年他都把秦战北当兄弟对待,又如何能容忍兄弟的出卖?
“啊?”秦义身躯一颤,脑子更是一片空白。“我怎会出卖大哥你?到底是谁进的谗言?”说到这里,他忽然看向张如玉,心中起疑。
“你不用看别人,你且看看这是什么。”杜谦将手中那捏得皱巴巴又展开了的信扔到秦义面前,那信已经被打开,刚好铺在秦义眼前。
上面的字迹看起来乱七八糟的,完全就像是小孩子写的一般,但却与之前楚风发信招降天王寨时的字迹一模一样,况且还印有平北王大印。
“三日
第二十六章:疑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