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宗掌教毫不避讳,坦然承认道:“长夜将至,远山宗乃何祖师创立,抵御长夜的重任,远山宗弟子责无旁贷,只是现在三州五地势力复杂,长夜过后,远山宗必然元气大伤,所以需要一个镇山河的东西,顶起这一方气运。”
陈安之笑了笑,他问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何安在当年要把何家匾额锁在第一楼?”
远山宗掌教摇摇头,轻声道:“祖师胸怀天下事,这么做必然有他的用意,若是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陈安之仿佛听笑话一般,眼神戏谑,他自然不会相信对方的言辞。
人常说,说谎要八分真两分假,远山宗掌教取出匾额要撑起小气运是真,但肯定也有其他的意图。
所以陈安之不相信,准确说是没有全信。
远山宗掌教浮现出一脸淡然的表情,说道:“你迟早是要进第一楼的,为了‘天上’的事,为了查清当年是谁偷袭你的那件事。”
陈安之挑了挑眉,他之前有过疑惑,何安在为什么会死?自己三千年前是被何人偷袭才失去意识,既然被偷袭为什么对方没有趁机杀了自己,还有何安在为什么要把三州五地与‘天上’的联系隔断。
最重要的是,三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安之突然洒然笑了,他说道:“身为远山宗掌教,你为什么不亲自进第一楼?”
远山宗掌教笑意苦涩道:“我何尝不想,只是远山宗掌教世代间有口口相传的规
第三十九章 剑气长河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