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靳衔木仓促间只能举剑抵挡,一步一步后退着。
白玉台上。
济颠和尚的视线有意无意看了韩笑白一眼,开口道:“看来金丝楠竹甲要易主了。”
韩笑白浓而有力的墨眉微挑,金丝楠竹甲说起来珍贵,但其实对他来说更多的是收藏价值,图个好玩,这位书生性格便是如此,喜欢好玩的东西,而现在他看到了一个更好玩的人,一个只有尘心境灵气的家伙,把一位化魄境的人,逼到绝处。
“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刀客眯起眼睛,沉声询问,显然也发现了些许端倪。
远山宗掌教微笑道:“远山宗从不问出处,亦不问归处,只要一日是远山宗弟子,远山宗便留他一日。”
这句话,说的很轻,却很坚定,隐含警告之意。
随着看台上发出哗然的喊声,靳衔木被一步步逼到石台边缘。
陈安之再次举起长剑,沉声道:“失了本心,何谈顺心?”
剑落人落。
石台外,靳衔木呆呆坐在地上,眼中失了神,不知在思量着些什么。
陈安之长出了口气,心中颇有些波澜,从方才开始,他便一直凭借着蛮力在压制着靳衔木,并不是因为所谓的好心敲打对方,而是因为他昨夜里汲取的灵气早已所剩无几,只有靠着蛮力压制对方。
所谓打蛇打七寸,其意就是伤害长蛇的神经,叫它无法动弹。
而陈安之方才敲打的地方,有
第三十一章 我在等最锋锐的剑(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