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也还没变。”
厉文山也点头称是。陆三丫却是撇嘴说道:“阿爸,什么他变没变的,我瞧着他一个大男人淌眼泪,就是别扭,俺家小棒儿却从来就没这样子没出息过。”
托钵僧与厉文山听了,都是哈哈大笑。厉文山笑毕说道:“话也不是这么说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情时;你没听过这句话吧?”
陆三丫道:“厉爷爷,这么婆婆妈妈的话是谁说的?俺可是头一回听到。”
托钵僧道:“三丫,人和人的经历不同,承受能力和感情表达的方式也不同。小棒儿自小受苦,不免多了一分坚毅,李诗剑他自小就生在富裕人家,受的苦难也少。不过呢,他这也不是软弱。
你还记得你翠姑师叔的哥哥不?那一回我夜里去那山村找他,他正在哭他的婆娘呢,哭得好不惨恻,害得我旁边听着,都忍不住掉了泪,不由得想你那早去的婆婆来,也大哭了一场。可是,你看阿爸我哪点儿软弱没出息了?”
厉文山道:“到底是明尘道友经历岁月久,品尝酸辛多,看事看人,理解得透彻啊!”
托钵僧哈哈笑道:“好啦,厉道友,我们也都休息一会儿吧!天快亮了。”
月亮斜挂西边林梢,天光欲晓。
托钵僧早已又将黑钵吸附到追风灵船上去了。又不多时,两只追风灵船双箭并发一般,往南疾射而去。不多时,飞上了一处高原。
托钵僧人在钵里,倒也悠闲得很,往下看时,只见这南
第一百五十五章、得来全不费功夫(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