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来杀死对战之将。在战场上,有那胡拉格斯时不时地用那青铜镜一照,对面兵将就有许多人同时昏晕倒地——故此,无人能挡呀。”
&;&;李诗君问道:“那杜怀彪与宁诚是怎么抵挡的?”
&;&;陈志元道:“他们的做法是,避免与他沙场上见面,只在城墙上守卫,多布置人马,他照晕了十个,就赶紧抬下,另换十人来填补城墙上守兵空缺处;同时,多用弓箭反击攻城之红毛兵。”
&;&;李诗君听了,皱眉道:“如此说来,我们大同人只能守在城中,城外村镇社墟都是难能保住了哟!”
&;&;陈志元道:“元帅所料极是!听杜怀彪使者所说,正是这种情形呢。”
&;&;陈志元又补充道:“现在,那定边州之民,纷纷往内地来逃难,都传说红毛兵不可战胜——现在的北八州是人心惶惶呀!”
&;&;李诗君听了,怒道:“岂有不可战胜之红毛兵?必是各军畏惧那胡拉格斯的青铜镜罢了。我料他胡拉格斯不会分身术,我军若是从多个方向进攻,他区区一个胡拉格斯就算是条龙,又能搅得起几江水?我不信那样子他还能面面俱到!”
&;&;陈志元一竖拇指,说道:“我主汗皇也是这般说法,可见元帅与我主汗皇兄弟两个是英雄所见略同呀!”
&;&;李诗君笑道:“陈天王抬举了!不知那胡拉格斯现在在哪里?”
&;&;陈志元道:“只在定边州。”
第六十五章、托钵僧初遇妖修(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