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内史真乃真知灼见啊,那你认为攻击王府车队的只是警告本王的?让本王知道琅邪国有人不好惹?”
“下官认为应该是这样。”
“那如果真有放冷箭或偷袭的刺客呢?这两帮人会不会是一伙的?”
“如果真有刺客,还真不好说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了。”
“本王在洛阳的时候,得罪过司徒府的一个公子,后面和他哥都见过。”
“司徒王戎府公子?”
“是啊,王司徒还是内史大人的族兄吧?”
“正是,司徒公还是我临沂王氏的家主。他本来有二子,王绥和王兴,王兴是庶出,他向来不喜。后来王绥早逝,他便过继从弟王愔的儿子王悟为嗣子。不知那个司徒府公子多大年纪?”
“大约三十来岁吧”
“那应该是王兴的小儿子王治,不知王爷是怎么开罪他的?”
“本王见他在洛阳街头调戏良家妇女,就打断他一只手,小小惩戒了一番。”
“王治素来高傲、自负,王爷如此惩戒他,下官想他会把王爷深深的记恨上。”
“原来如此,难怪本王到浚仪时,就被一个刺客偷袭过,到开阳城了,那个刺客就在那二十二个人攻击王府车队的时候又发动偷袭。”
“王爷确定有刺客从浚仪一路跟随到开阳来了?”
“肯定是他,因为当时骑本王马的是宋典,穿王爷服饰的也是宋典。但偷袭的箭支仍然直射本王。
第二十章 琅邪内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