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元面前,简言还是下意识的听从他的命令,兀自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从简言坐下后,沈兴元就一直盯着简言看,一句话都没有说。
换了谁,一直这样被盯着看,都会不舒服的。
“那个……”
简言刚想要开口,沈兴元却也开口说话,“当年的那个孩子还活着?”
这老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她还打算跟他好好聊个天什么,现在索性就不用。
呀的,想起当年的事,她那一个叫火大。
“砰~”执起了身边的茶杯就是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沈老先生您今天叫我来的目的,不会只是想问我儿子的事吧?咱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您想说什么便说,少添那稀奇古怪的问话。您老是闲的慌,我可不是。”
简言那不带任何修饰的话,惹沈兴元皱起眉,心道臭丫头这么多年居然还是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