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法忽略。
不用想也知道那略带审视的视线是谁,不过她倒是好奇像沈牧枫怎么会结交这样的朋友?
难道说这跟沈牧枫过去七年有莫大的联系?
不无可能。
索性这道视线也没有保持太久,很快就移开了去。
再看那人,黄阙已然脱掉了身上的防护服,穿着简便的服装,走向沈牧枫,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嗯哼,小枫枫,你这么久才想到奴家,奴家好伤心啊。”
艾玛,谁来拯救她的鸡皮疙瘩。
这家伙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吧。
“滚~在我发火前,把你的蹄子拿开,否则我不保证拧断它。”
面对沈牧枫的怒火,黄阙依旧故我的道:“无所谓啊。反正到时候医治的费用你出就行。这不正好便宜方格那小子嘛。他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你!行!”
“我当然行了,不然怎么能够骗到我家亲亲老婆呢!”说着,黄阙对着沈牧枫眨了下眼,颇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