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亲友,江湖人士并不多。邵香只扫了一眼,就确定了所有人的大致身份。
来到堂前,二人已经能看到堂中所有人了,胡瑞的视线停留在一位妇人脸上,尽管已是苍颜白发,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邵香对胡瑞‘吩咐’道:“你在此地候着。”
“是。”
看着邵香进去,对着二位妇人行礼、寒暄,逐渐聊得熟络,胡瑞越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是急切或紧张,还是平静或悲哀呢?
邵香向胡瑞索要了信物,也不知如何用的,候了不知多久,只见邵香又行礼告辞出来了。
“我们走吧。”
胡瑞有些不解,这是不见了吗,说好的要见啊。
就在这时,胡瑞似是看见他的母亲向他这里看了一眼,眨眼间,她又好像没有看过。
胡瑞只得稀里糊涂地跟着邵香走了出去,待到出门远了,邵香主动开口道:“令堂已经知晓贤弟的平安了,令堂的度量真是让邵某佩服,她晓得你现在不便公然与她相认,便暗示我带你离开,言语间面不改色,对于令堂的揣测,是邵某小人心了,邵某惭愧。”
胡瑞不知如何言语,只觉得鼻子有点酸,眼圈有些热。
眼看四下没什么可疑之人,邵香暗暗将一件东西递给了胡瑞,竟是那枚蟾蜍玉佩,蟾蜍的口中还衔着一枚金珠。
“此物不可再示人,这次也是贤弟莽撞了,如果再被更多的人看到,恐将招致灭身之祸,切记切记。”
第四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