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左,女右。”大师笑道:“切记切记。”
“就这么简单?”
“我说小兄弟啊!看你也是读书人,怎么见事如此迟钝呢?让我们修行之人提及粪土之物,很伤根基的。”
我恍然醒悟,在胸口内兜摸了一阵,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张红色的,正打算换张绿皮的,大师已经眼疾手快接了过去。
“鉴你诚心,送你十言。你可记好了。”大师鉴了一番钞票的真假,然后正襟危坐,悠然高声道:“本命勿伸拳,小人来要钱。乙卯不入浴,浊气自然去。”
我心中默念了几遍,只第三句朦胧不清,正欲再讨教,一声“城管来了”响破天际,大师已飘然远去,连我屁股下的马扎都忘了拿。
“大师就是大师啊!跑都比别人跑得快。”我唯有感叹,一路默念着买来的四句话,从火车站走到附近的客车站,爬上了回村的破旧小巴车。
……
小巴车一路颠簸,天黑的时候,终于抵达家中。我腿还没从车上迈下来,就听院里吵吵嚷嚷的,养的那只田园犬大黄一个劲狂吠。心里一紧,赶紧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爸妈,我回来了!”我高喊一声,却见大门紧闭着,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精瘦男人正指着自家大门骂骂咧咧的。这个男人我认识,乃是村子里的一个闲汉,有一个在省城放炮子(催收高利贷)的儿子。
大门打开,老妈走了出来。
“妈,这人在我们这干嘛呢?”我经过闲汉身边,
第105节 破财犯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