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一晚我喝下五瓶啤酒半瓶白酒。我已经忘记了是怎么回到机构房间的。醒来已是天亮,确切地说,已是晌午十二点,我的脑袋昏沉沉的,还很痛。
幸亏我的屁股并不痛。
起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水喝,尔后发现三室一厅空空荡荡,并无人影。
飞哥他们去钓鱼了,钓完鱼,他们会去打会篮球或台球,然后去小区的健身房健身,直到傍晚四五点钟才回来,备课,等待为数不多的几位学生上门,接着就开课,一直到夜里十二点,接着便是去喝酒吃夜宵。
原以为昨晚他们是专门为我接风洗尘,才知道原来这是他们每日生活的常态。
夜夜笙歌,夜夜喝酒——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我的脑袋疼得更加厉害了……
度日如年地过了三天,这期间飞哥一直让我看书备课,并不分配学生给我,所以我能做的事情就是坐在客厅里看一整天的课,或者看他们讲一整天的课。这很无聊,但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我又不能溜出去逛街,实在是闷得慌。
虽然说上班时间规定是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但事实上一整天都是待在所谓的公司,毕竟我吃饭睡觉都得在这儿。
所以包吃包住,并不见得有多美好,除了省钱之外。
我最难过的是没了自由。
我渴望自由。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