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飞哥一直在聚精会神地讲课,我不敢再打断他,只好像根木头一样杵在垃圾桶旁瑟瑟发抖。环顾一圈室内,只俩跟我年纪相仿的男同事,表情冷漠,视我为无物。想想当初在江滨,机构的那群漂亮女同事们对我是多么热情友好,我很后悔轻易提了离职。
是我年轻不懂事。
像根木头一样杵了几分钟后,我的腿有些儿酸,垃圾桶旁的味道又着实不好闻,我鼓起勇气,走到客厅深处,在俩男同事中间发现一张小椅子,便挤了进去坐了下来。
俩货抬头,看我的眼神不太友好。也许,是我自己想多了。
然而初来乍到,还是内心生厌了,我对以后的工作生活充满了惶恐,没有一丝期待。
“嘿嘿。”为示友好,我呲了呲牙,也算是跟他俩打过招呼了。
好不容易熬到深夜十二点多,飞哥终于讲完了课,打发两位中学生走了。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站起。我赶忙也从位置上站起,满脸堆欢点头哈腰:“飞哥,今晚我睡……”
我本想问问今晚我睡哪里好赶紧去铺一铺床,毕竟十二点了,他不说话我总是担心自己会露宿街头。
但是我话还未说完,飞哥已径直走近了洗手间,门一关,但听里头细水长流哗哗作响,哗哗响声响了足足一分钟之久,他才从里头走了出来。没有洗手。
飞哥走到我身边,用他那刚刚把过尿满是粉笔灰的手拍拍我的肩膀:“小伙子,刚刚有话跟我说?”
第102节 这酒喝着头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