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偏不倚地砸在我的脑袋上。
一个男生跑过来:“同学不好意思啊你刚好走过来……”
雪球砸得我脑袋有点疼,虽然好像的确是我不对的样子,但我的心情着实不好,一把将男生按倒在地;“特么的!你的意思是说我的不对啦?”我左手叉着男生的脖子,右手高举挥拳欲打,忽然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我的名字,我便松开手没有打,那男生一骨碌从雪地上爬起来,跑走了。
循声望去,雪花渐欲迷人眼,看了好半天,才看清楚是梁燕婉,而她的身旁,站着瘦瘦的秦君魄。
梁燕婉走过来,笑着说:“好久不见啊!”
我笑着没有说话,心想:不久前,我见过你了,看来,你果然没有看见我。
梁燕婉指着身边的瘦子,道:“这位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秦君魄。你们见过的。”
我淡淡一笑:“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诗人嘛!久仰了。”
秦诗人听不出我话中嘲讽之意,又或者我语气中嘲讽意味本不够深,他得意地笑道:“哪里哪里!”
梁燕婉道:“小秦刚刚还即兴吟了一首诗呢!我觉得挺不错的。”
秦君魄挠挠头,红着脸说:“哪里哪里……”
“你看。”梁燕婉将一本翻开的笔记本递给我,上面写着几行字,想必就是她津津乐道的那首诗。
我很不情愿地接过笔记本,心里很不是滋味:老子尚在苟且,你们却在谈论诗和远方!
第93节 温一壶酒剑神笑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