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座监狱,关押着一头野兽,从一个雏形,渐渐长大,最终面目狰狞。
在我胸膛里的野兽长大之前,我已不再喜欢夏天了……
所以这么大热的夏天远赴海柠做什么“爱心支教”简直毫无乐趣可言。也许把前面那句话中的“心支教”这三个字去掉会好一些。
我坐在一大堆的行李中间,旁边是兴高采烈的华叔。那时候我并不明白为何他被小屁孩吐了一大坨的口水在脸上还可以这么开心,后来才知道,我们支教小队当中有他喜欢的女生——珂珂队长。
小面包车行驶的道路就好像穷人的衣服,东一块补丁西一块丁补,而且凹凸不平,怎么看怎么寒酸,坐在行驶在路上的车子里就仿佛坐在航行在大海上的小船上一样,三步一摇五步一晃。载着我们的面包车这条小破船左拐右转,在特色补丁主义的道路上颠簸前进,每颠一下,我都误以为是这块小面包已经被面包机烤熟跳了出来,在我的屎尿就快要被颠得横流的时候,面包车终于在一幢破败的五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小楼其实倒并不破败,只是那灰暗的外墙看上去有几百年历史的样子给人一种破败的感觉,这些其实我倒不在乎,我本不是个拘于小节的人,我就担心这小楼里死过人会闹鬼,很多恐怖片不都是以一群大学生出游野营或支教为背景的吗?这么想想,心生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三十多度的大太阳下竟汗毛倒竖背起冷汗。
忽然肩膀伸上一只手来,吓了我一大跳,凭借多年习武反应瞬间出手抓
第26节 他夏了夏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