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淡淡地说。
我当然知道有些时候女孩子口中的“很好”就是“很不好”的意思,我当然也懂得有些事情不能刨根究底,所以我只好说:“那就好。”
继续沉默。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我们就这样一路静默着,终于来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却发现门已紧锁,幸好只是慢了几分钟,宿管阿姨应该还未睡下;就算睡下了,也应该还未入梦;就算入梦了,也应该比较容易叫醒。
我们马上断定阿姨并未入睡,因为一楼某扇窗户还透着灯光。
蓉蓉轻喊了两声“阿姨”,但并未见有人来开门。
“睡着了?也许是忘记关灯了吧?”蓉蓉低声道,像是自言自语,又貌似是在跟我说话。
我说:“应该不会。”我的心里却在想:也许是在拉屎,或许现在正提裤子呢!
然而这样粗俗的市井之言是不可以当着漂亮女孩的面讲的,因为李寻欢说过:美酒不可糟蹋,佳人不可唐突。
蓉蓉又说:“也许是我喊太轻了……”她紧抿着嘴唇,似乎有些为难。
我马上说:“我帮你喊——阿姨!啊——咦——”这雄浑的男高音在女生宿舍上空游荡,显得突兀而怪异,但效果立竿见影——大厅里马上响起了一串细碎的脚步声和叮铃当啷的钥匙相击之声,最后“哗啦”几下子,门开了。
我在心里说:阿姨你拉屎好慢,该不会是便秘了吧?
阿姨的脸色铁
第23节 她曾一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