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出来。
空印和尚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但现在他什么也不用说了,看看空印和尚身上的伤势,看看现在的局面,再加上东莱寺僧人有恃无恐的态度,又还有什么需要明说的呢?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空庆和尚心如死灰,心中悲愤莫名,盯着在一旁微笑不语的普智和尚,眼睛中充满了愤恨的光芒,说道,“不知道我建安寺如何得罪了东莱寺,竟落得如此下场?普智大师不妨说个明白,也好让我师兄弟二人落个明白。”空庆和尚不再将普智和尚称作“师伯”,而改为了“大师”,言语中已经拉开了双方的距离,将普智和尚视作普通的陌生人。
“得罪?”普智和尚的嘴角微微上翘,做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就凭建安寺,也配?至于理由,需要吗?”
空庆和尚缓缓点头,说道:“确实不需要。以东莱寺行事之霸道,确实是什么都不需要!”虽然双方都是这样说,但双方实际上在心中都明白,东莱寺这么做,理由还是有的,那就是建安寺怀璧其罪,独自掌握了神山线索三百余年,很难不遭受他人的觊觎,这也是为什么身为诸多寺院领袖的大相国寺没有出面干涉的缘故。空庆和尚和普智和尚都知道这一点,空印和尚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但摄于大相国寺的威严,他并没有点破这一点。
普智和尚轻轻拍了拍手,说道:“空庆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那就都好说话了。说出悟缘和尚的下落,我给你们一个痛快!”
第一百六十一章 酒楼风云(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