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
猴子脸上现出了一丝嘲讽的微笑，说道：“我想你也不会知道，他们应该也不会告诉你。”
他们，他们又是谁？若是有其他人在附近，定会是一头雾水。然而虽然猴子说话说得没有头尾，悟缘却知道他究竟指的是谁。至于那个男人，他一直端在自己的座位上，既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表示。
悟缘开口问道：“那么，你究竟是谁？”
“我？”猴子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
“不重要？”悟缘反问，说道，“我所经历的一切都因你而起，甚至还是差一点就死掉了，然后现在你还潜伏在我的身体里，然后你居然跟我说你是谁并不重要？”
“用不着这么激动，”猴子的语气依旧冷静，说道，“这中间所有事情的起源并不于我，你之前是见过我的，知道我的处境是什么样子；也不在于你，之前你不过是一个牧马的小儿，知道些什么。”
猴子靠近了悟缘，盯着悟缘地眼睛，说道：“你要怪的，应该是那些让你见到我的人！”
悟缘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变得潮红，“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再说了，实际上你应该感谢我，”猴子说道，“要不是因为我，你早就被齐家的那些人给打死了。”
“你是什么意思？”悟缘愕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