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左右为难。因此他悄悄地退到了一边,不在追问明柘和尚,而是密切注意事情的后续发展。
悟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轻轻“哦”了一声,重新打量了普智和尚一眼,故意说道:“是吗,为什么你们看起来一点都不像?”
普智和尚突然爆发了,他伸出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脸,对悟缘大喊大叫,说道:“你到底是什么眼神?我们俩这么像你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吗,还是说你一直在这里消遣我?”
悟缘又“哦”了一声,脸上现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一闪即逝。他尽力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呀,被你看出来了!”
悟缘的语气虽轻,但两艘船上的僧人们都还是听了真真切切。建安寺的船只上立刻传出了一阵哄笑声,为这紧张的局面带来了些许缓解;安国寺的船只上也传来了几声零碎的笑容,只是马上就停止消失了,像是出声的人被捂住了嘴巴。
普智和尚气得要命,怒发冲冠——假如他有头发的话,只是瞥见周围人脸上的表情,他马上又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