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不睡觉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然而由于刻在灵魂里的懒惰和可以随着时间增长而增长的力量,他们恨不得一天睡二十三小时。
“嗯?”,佩拉用力的拧了拧门把手,可是门纹丝不动,就像它仅仅是墙上的一个普通装饰品一般。
“怎么了佩拉?”,里昂问道。
“好像出事了……”
镇长早就回到了镇子另一端的家中,胃痛已经得到缓解,不过他没有回到镇政厅,因为这个镇子少少了谁都会有些麻烦,唯独少了他什么问题都不会发生。他手下的那些士兵和文员们把这个不大不小的镇子打理的相当不错,他每天只要坐在办公室里一个月签署几个必须要他亲笔签名的文件就完成了任务。他就这样听着手下和平民们一声声不咸不淡的镇长大人好,每天背着手在街上溜达几圈来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
但是他又不能没有镇长这个帽子,镇长这个身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唯一凭依。他想象不出自己不再是镇长后的日子该如何度过。
吃过了简单的晚饭后,他靠在沙发上喝了一些椰子酒,这种低度数带着一些甜味的昂贵饮品可以让他以一个品酒人自居,并且还能让自己和那些大口口灌麦酒的红鼻头们区分开来。
虽然度数很低,但是喝完一瓶后他还是有些醉了。他摇晃着微胖的身子,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小提琴。他以一个及其不雅的姿势靠在墙上,歪着头,开始拉起小提琴来。
由于他姿势不对且醉意朦胧,小提琴发出的
第六十章 吞咽(2/5)